今天如約定的去見教會的長者們。

他們問的很多問題,我實在沒有辨法應對。甚至黃校長提出另外找時間再詳談。其實今年是否再有機會再談?我以為未必。

雖然不能做到心如止水的完全沒有波動,但心裡比想像中要平靜得多。這是因為神早一點時間就明讓我知道祂會插手管這件事吧?

再等?我實在怕自己的計劃被打亂。只是若果神的計劃是要我再等,我願意再等。

手上己經再沒有可以讀、又願意讀的書,心裡不太好受。

其實不是沒有書,書是有好幾本。只是還未是能讀的時候。想知道怎樣可以到能讀這些書的地步?

其實心裡所想的,還沒有整理好。只是太久沒有寫過,想寫寫的話應該可以讓自己想清楚一點。

… For I know what they are inclined to do even today, before I have brought them into the land that I swore to give. (Deu 31:21b)

……我未領他們到我所起誓應許之地以先,他們所懷的意念我都知道了。(申命記 31:21 下)

說句實話:我不明白。到底,神愛世人是甚麼的一回事呢?

For this reason I bow my knees before the Father … he may grant you to be strengthened with power through his Spirit in your inner being … that you … may have strength to comprehend with all the saints what is the breadth and length and height and depth, and to know the love of Christ that surpasses knowledge (Eph 3:14-19)

因此,我在父面前屈膝……藉著他的靈,叫你們心裡的力量剛強起來……叫你們……能以和眾聖徒一同明白基督的愛是何等長闊高深,並知道這愛是過於人所能測度的……(以弗所書 3:14-19)

“may have strength to comprehend” — 背是背過,向從未留意過有這樣的一句。

Thanks be to God through Jesus Christ our Lord! So then, I myself serve the law of God with my mind, but with my flesh I serve the law of sin. (Romans 7:25)

感謝神,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這樣看來,我以內心順服神的律,我肉體卻順服罪的律了。(羅馬書 7:25)

“but”, what then?

But I discipline my body and keep it under control,[Greek I pummel my body and make it a slave] lest after preaching to others I myself should be disqualified. (1 Co 9:26)

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哥林多前書 9:16)

這是同一個保羅。


幾天前的祈禱會,跟伯洪有點一同禱告的時間。對他的難處,自問不知講什麼話。只是當祈禱的時候,事情就自己漸見出路。

知道他的情況,我自己的事自然不會提起。只是當他祈禱的時候,他竟然提起。是神要他向我講這樣的話嗎?我心裡固然不願意,只是若這果真是神的心意,我也不能說什麼話。嗯,很快就知道事情會如何。

On Cambridge Face Memory Test:

Out of 72 faces, you correctly identified 41.
In other words, you got 57% correct.

On our previous version of this test, the average person with normal face recognition was able to recognize about 80% of the faces. If you correctly identified less than 65% of the faces, this may indicate face recognition difficulties.

P.S. This is my second try on the same set of faces. On the first try, I got only 54% correct.

Were it not for the sovereign pleasure of God, the earth would not bear you one moment; for you are a burden to it” — Jonathan Edwa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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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對亞當說:你既聽從妻子的話,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吃的。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你也要吃田間的菜蔬。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創世記 3:17-19

「地開了口,從你手裡接受你兄弟的血。現在你必從這地受咒詛。你種地,地不再給你效力;你必流離飄蕩在地上。」(創世記 4:11-12

「因為受造之物服在虛空之下,不是自己願意,乃是因那叫他如此的。」(羅馬書 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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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脫離敗壞的轄制,得享神兒女自由的榮耀。」(羅馬書 8:21

「因為耶和華─你神領你進入美地……你在那地不缺食物,一無所缺。那地的石頭是鐵,山內可以挖銅。」(申命記 8:7-9

「在河這邊與那邊有生命樹,結十二樣果子,每月都結果子;樹上的葉子乃為醫治萬民。以後再沒有咒詛;在城裡有神和羔羊的寶座;他的僕人都要事奉他,」(啟示錄 2:2-3

這幾天又再打開書。

裡頭寫着的,是約翰衛斯理對「聖潔」的詮釋、當時的背景、以及他怎樣在各樣題目上一次又一次的改變想法。自己的心裡不期然響起《Thou Hidden Love of God》,難怪衛斯理會花時間把這首歌翻成英文。自己幾乎每一次想起這首歌,都是心裡有太多自己的想法。的確,我這陣子是想多了——比正常還要多。

學校裡自己枱頭的電腦上寫着「我們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眾人更可憐。」(林前15:19)和「Give credit to whom credit is due」兩句字。只是有時也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明白。

想不到一下子就二十年了。其實這一篇文章,之前沒有想過要寫──一來自己對當年的事實在沒有太多印象;二來我的想法跟大部份人都不一樣,若是寫了,可能要花點時間辯護,不值得;三來,這些年間我實在對這事都沒有太多情感上的衝動。

那一年的事,從中國或是香港的時代背景來說,我想我是知道的。只是講到個別事件、個別人士的取態,我實在不太清楚──也沒有意思想要知道。畢竟,已死的人已經死了──公道,現在還給他們沒有用,而將來的公道不是我能夠還。我所關心的,是在生的人。

在生的人。

在生的人,就是「下一代」的人,到底能夠學到了什麼功課?
(從事教育的,正是要為「下一代」打算──不是下二代、下三代,而單單就是這「下一代」)

二十週年的這個時候,隨着互聯網的發展,當年的事再也不能暪下去。政府無效的打壓,有時會讓我暗暗的興奮──因為我深知道,人是習慣反抗的:事情越是打壓,人越是想要講。再加上互聯網給人匿名感覺,這事更是傳開。心裏總是祈盼着,人知道了,就能夠從中學一點道理。

可是,同樣的一件事的另一面,卻是叫我心裡擔憂。

或者,人總以為沒有什麼能權力、軍隊、坦克可怕,沒有什麼比這些更需要約束。只是,事實總是會叫人不願意承認。

是的,我又再一次欲言又止了。
這一篇我從打算寫到現在,約有三天的時間。
今天吳主光先生在團契裡講彼得前書第二章。

因為單獨的跟爸爸在家,被迫跟他談了好幾個小時。雖然表面來說,大家不同意的地方仍舊是不同意。但感恩的是,我對他的想法和要求,實在是了解多了。

Mixed Feeling. 一方面知道現在的困局不是沒有解決;另一方面,我既然知道了,就再沒有藉口推辭。

我想,是時候誠誠實實的寫一篇這樣的文章。

首先是一件感恩的事:
昨天,學校內最令人頭痛的那一個小孩,因為排隊進電腦室時不守秩序,老師要他出去門外再進一次來。誰知,他一出去就不見了。要另一個學生去找,卻遲遲未返。因為知道這小孩的況,心裡不免驚慌起來,於是親自出去找他。找了一遍,竟找不到!就祈禱起來。最後這小孩自己回到電腦室。我這樣講,實在難以把我心裡的感受說出來。因為這小孩的麻煩程度,不是未見過的人能夠想像的。感謝神這次沒有鬧出什麼意外。

我這樣分享很膚淺嗎?我也是這樣認為。可是,我實在在很多方面仍是這樣膚淺。

近來的讀經、祈禱生活方面。已經有一段時間幾乎成了一個習慣:早上會讀一段新約,晚上再讀一段舊約聖經。但這不表示我讀很多、很明白、很好……不、不、不,我實在能夠明白的只有很少、很少。而且禱告上亦很不足夠。近一點時間,甚至是讀完一篇後,想要想一下,就睡著了。

為了阻止這個情況,晚上如果情況許可的話,會試著跪下祈禱。只是有時跪下仍是會睡著……這不是因為我的工作太辛苦,而是我實在對神太沒有心。上網、讀報的時間可以很多,祈禱卻是永遠沒有時間。心裡固然是知道這個重要,也很想可以多放一點時間。只是要我拿出最好的時間嗎?我卻為這個爭持了很久。多少次因為自己知道實在不行了,就用午膳的時間,或是主日的下午,或是晚間的時間,真正的安靜下來。我知道這是不足夠的。不少時候我還是會祈禱,希望神不讓成為一個(在追求上)安於現狀的基督徒。我知道有些事情要捨棄,我是知道的……

讀書方面,早一陣子勉強讀完了《敬虔的操練》。我說「勉強」,是能夠得著的信息太少了,沒有十分之一,甚至連百分之一也沒有,只是可不能無止竟的拖下去。

之後讀過《The Fundamentals》的頭幾章,沒有打算再讀下去。裡面頭腦的知識太多,第一章是《The History of the Higher Criticism》、然後是《The Mosaic Authorship of the Pentateuch》或者是《One Isaiah》之類的文章,都是一些學理上的研究,是針對當時的自由派的教導。雖然後面似乎有些見證之類,但我想我目前還是未能夠讀。是我自己還未能夠讀。

前天開始讀鐘馬田的《清教徒的脚踪》。意外的,這一本書一點都不是講清教徒的事。如果硬要講和清教徒有關的話,這本書是講從他們身上學到的一點教訓。書內很多的元素,自己仍然在思想,不敢說是明白。只是因為這本書裡關於「知識」的分享,才開始明白哥林多前書的一些道理。

這一陣子晚上的讀經,正是在讀哥林多前書。林前 8 至 11 章裡,關於自由觀大體的概念,自己很早就知道,不能說是明白。因為裡面的一些論述、一些應用,並不清楚何以如此。幾個月前偉傑也曾經講過,當時仍只能說是複習一下而已,沒有太多新的知道。現今因著這本書的分享,對這個題目卻是多了一點掌握,只是還未有到達能夠清楚講出來的地步。

就是這樣子。

其實有點匆動想把多年前的一件講出來,只是我清楚知道現在仍未是時候。我就是這樣的時常欲言又止。

早前弟兄提醒,方才發覺自己的思想出了很多問題。自己時常作出一些沒有根據的聯想。有些似乎是有跟據,但我卻把原因全忘記了……這是 Information Overloaded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