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一個夢。洪水來到,整條村的居民都要撒離。我帶著外婆離開,後來我獨自回到家中取一樣東西──貓糧。當我想著那裡可以找到用來放貓兒的背包時,我就醒了。
我想, 一個是責任、一個是捨不得。
作了一個夢。洪水來到,整條村的居民都要撒離。我帶著外婆離開,後來我獨自回到家中取一樣東西──貓糧。當我想著那裡可以找到用來放貓兒的背包時,我就醒了。
我想, 一個是責任、一個是捨不得。
這幾天的生活……很失敗。幾乎沒有辨法像一個人的生活──自己所做的事,自己不能決定。
我實在是不能夠離開神。
就是貼在 Linux / Unix, 學校生活 下的這一篇
從沒有人留意過
CSC5470的功課貪玩,寫了一個Linux-PAM做IP-Based Authenication。才發覺PAM_RHOST只提供Host Name,沒有IP Address,直把整個系統安全都放在DNS上。想也不難理解,PAM發明的時候要支援其他的Protocol吧。
看過新加入相簿的照片,真覺得其實很多人事都可以很可愛。神做這一切的時候,祂說這些看著是好的,這實在有一定的理由。
這個世界有令我討厭的地方嗎?當然有,但我又何嘗不是同樣的討厭?
幾乎不再能夠專心做一件事。實在有太多事在待我完成。
例如,現在我我左邊的電腦正在播放Microsoft的On-Line Training、右耳正在聽聲帶、手卻在打這篇東西。同一時間我也在準 備SEG3560的功課。
學校的功課,實在要我完成嗎?對於一個Group Project來說,到底我要做多少才夠?我的能力足夠做好一份Group Project有餘,但我實在沒有辦法同時做好這麼多份不同的功課。這實在已經成了一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