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一個夢。洪水來到,整條村的居民都要撒離。我帶著外婆離開,後來我獨自回到家中取一樣東西──貓糧。當我想著那裡可以找到用來放貓兒的背包時,我就醒了。

我想, 一個是責任、一個是捨不得。

這幾天的生活……很失敗。幾乎沒有辨法像一個人的生活──自己所做的事,自己不能決定。

 我實在是不能夠離開神。

這幾天電腦們都不太正常……跟天氣有關嗎?

只希望我的FYP勁課可以依時完成。

作息時間又再次不太正常……要改改。嗯。

CSC5470的功課貪玩,寫了一個Linux-PAM做IP-Based Authenication。才發覺PAM_RHOST只提供Host Name,沒有IP Address,直把整個系統安全都放在DNS上。想也不難理解,PAM發明的時候要支援其他的Protocol吧。

看過新加入相簿的照片,真覺得其實很多人事都可以很可愛。神做這一切的時候,祂說這些看著是好的,這實在有一定的理由。

這個世界有令我討厭的地方嗎?當然有,但我又何嘗不是同樣的討厭?

Hang Zhou失踪了幾天,其實是到了杭洲比賽。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的景色實在不錯。從前跟旅行團到這邊實在沒有這種體會。

Hang Zhou這一次比賽成績比較好,是還過得去的兩題。事實上這一個難度的題目應該可以完成三題的……只怪自己實在練習不夠。這個成績算是Median吧,總算是有個交待。

回到香港,很多功課在等待我完成。實在的擔心FYP進度。 

剛徒杭州回到香港……很多功課要忙,一切遲一點再說。

幾乎不再能夠專心做一件事。實在有太多事在待我完成。

例如,現在我我左邊的電腦正在播放Microsoft的On-Line Training、右耳正在聽聲帶、手卻在打這篇東西。同一時間我也在準 備SEG3560的功課。

學校的功課,實在要我完成嗎?對於一個Group Project來說,到底我要做多少才夠?我的能力足夠做好一份Group Project有餘,但我實在沒有辦法同時做好這麼多份不同的功課。這實在已經成了一個大問題。

自己似乎仍有很強的依賴性。我清楚自己的一個獨立的個體嗎?我心裡實在相信的,或許都是太表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