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一年半前曾話過時間上教會沒有心、沒有時間。
不知不覺間,發覺先前提過的聚會都已經有參加,原來一點都不困難——雖然不是都能全到,有時早上的聚會也不夠精神。又發覺,上不上聚會只是很小的問題,反而其他時間怎用才是最大學問。自己實在沒有什麼能夠,只要一鬆懈下來便會做了各樣自己不願意的事。
這個星期經常在想詩篇 37 篇:「不要為作惡的心懷不平,也不要向那行不義的生出嫉妒……」
我想 ,我實在不能夠。
記得一年半前曾話過時間上教會沒有心、沒有時間。
不知不覺間,發覺先前提過的聚會都已經有參加,原來一點都不困難——雖然不是都能全到,有時早上的聚會也不夠精神。又發覺,上不上聚會只是很小的問題,反而其他時間怎用才是最大學問。自己實在沒有什麼能夠,只要一鬆懈下來便會做了各樣自己不願意的事。
這個星期經常在想詩篇 37 篇:「不要為作惡的心懷不平,也不要向那行不義的生出嫉妒……」
我想 ,我實在不能夠。
(星島日報報道)有近二十九年歷史的港台王牌電視節目《鏗鏘集》,昨日首次獲廣管局發出強烈勸喻要求嚴格遵守電視業務守則,遭投訴的一輯節目主要講述同性戀者面對的壓力及掙扎,廣管局批評節目內容不公及偏袒同性戀,有鼓吹接受同性婚姻之嫌。港台昨日對裁決表示感到失望,希望創作自由的空間可獲保存。
《鏗鏘集》以「同志.戀人」為題的一輯節目引起爭議,於去年七月九日晚上七時三十五分在無線電視播放,講述一對女同性戀者及一名男同性戀者在本港社會面對的壓力及生活。事後影視處收到二十二宗投訴及作裁決,其後一名市民上訴,廣管局昨日最終裁決發出「強烈勸喻」。
……(下略)……
花了點點時間,親自看了一遍,又讀了成報先前的一篇訪問。本來有好幾句話想講,只是總沒法開口。
或者我該說:「自己看一遍吧!」
報章/電台編輯無可避免有自己的立場。但作為讀者,你可以有別的立場。
(這篇不許回應/留言。要討論的話,私下找我好了。ICQ只要找“SDiZ”就能夠找到。我的電腦經常開著。不用怕,我不會吃人。)
今天是中大教育學院的歌唱比賽初賽。本來講好大家CST的同學唱《小老鼠與大花貓》,還打算好做動作,大家高高興興的玩一玩。
比賽開始時才發覺其他參賽者都是唱很正經的歌……
印象最深的,是自己留意了很久的阿豪唱的《分分鐘需要你》。其實他唱得不太好,但他那一句:「當我失意時,常常會唱給我的主耶穌聽」,教我實在慚愧。然後還有他和其他同學唱的《動力信望愛》……本來是一個師生歌唱比賽,就這樣變成了半個詩歌分享會。
然後,我們CST的同學退出了比賽……
只可以說一句,實在很慚愧。
看了點書,自己也試過,然後想了很久。似乎,所謂「亦師亦友」不是我以往所想。我想,老師不應該試圖跟學生建立一種朋輩的關係。亦師亦友,應該是指很像朋友(而不是真正朋友)的關係。
學生,其實不真能夠承受。
這一個學期選課和聽課都比以往小心多了。這是因為發覺這些課,實在是在改變我。
例如,今天上過的「價值與道德教育」課。雖說是哲學課題……雖說持什麼價值也沒關係……只要不是像我身邊的同學一樣的睡了,就必定會知老師其實已經講了一些事。
這兩天借了兩本書,一本是胡恩德先生的《蘋果樹下》,另一本是Carolyn Orange著的《塑造教師 : 教師如何避免易犯的25個錯誤》。前一本,似乎幫助到我了解自己所信的是什麼;後一本,雖然也有啟發性,但總覺得作者假定老師是全知的。
另外,上學期一份自己本來已經做得不好的功課,教授沒有批改。這是因為一些技術性的原因,沒有必要詳講。已經電郵了解過了,也解釋過,只等教授的回。如果不及格就不能讀下去。
這一年,經歷的事其實很多很多。我實在不太會寫。
這一年,經歷得太多起起跌跌,心實在有點麻木了。從自己不願意去聽,立定心意要學教育、為買的一片詩歌光碟掙扎了好幾個月,一直到親人相繼離世,知道自己該持守的道;從立定心意要放低,直到陷在一些根本搞不清楚的感情關係。舊的立志好像忘記了,然後又有新的立志。看似經歷了很多,其實又空手的回到起點。
這一年接觸到存主主義 (Existentialism)的思想和它所關心的三大課題。我得承認自己覺得這些課題都很真實。但近代很多被指為不信的主學家,都是存在主義神學的人。雖然存在主義跟存在主義神學在跟本上有分別,但他們所關心的卻是一致……或者這三大課題不是作為基督徒的Ultimate Concern吧?
那我應該關心的課題是什麼?我當前要做的是什麼呢?我實在有點緊張。
近來又有多人問到我會否考慮受浸的問題。雖然我沒有太認真、詳細的回答,但其實我自己已經認真考慮了一年多的時間,這幾個月來又再反覆思考。我第一個要想的問題,大概是已經想通了。然後還有自己生命、意義和家人的問題。自己其實很想早一點——因為加入教會找教學工作比較容易,而且經常被問,實有多少壓力。自知這個動機並不純全,所以必需要再等。
其他自己所關心的人、事、物,自問沒有時間和心力去續一幫助、了解、研究。知道人要離世其實是很容易、很簡單。今一天要做的事,其實是微少得很,幾乎沒有能力。